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板。
“陈烈!你冷静点!”
“你以为那是菜市场吗?说进就进!”
“那是棉国境内!敏昂虽然是军阀,但这也涉及到主权问题!”
“第一枪绝对不能是我们开!”
陈烈一拳砸在指挥台上:“那就看着秦峰被他们折磨死?”
“外交部已经在紧急交涉。”
“交涉?跟一群sharen不眨眼的chusheng交涉?等交涉完,秦峰连骨灰都凉了!”
“这是命令!你部必须保持克制!”
“是!”陈烈自知失态,连忙立正。
嘟。
电话挂断。
陈烈死死握着话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欧阳正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陈少校,真就这么干等?”
“等!”陈烈咬着牙,“我相信上级不会坐视不理!”
……
阿瓦伦地下刑讯室。
咣当。
沉重的防爆铁门轰然关上。
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满是暗褐色的血垢。
角落里堆着发臭的残肢断臂。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哗啦。
几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拽起粗重的精钢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