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有人往秦峰身上吐口水,扔烟头。
秦峰全程一声不吭。
低垂的眼皮下,目光清明得可怕。
骂吧。
趁现在还有舌头。
就让这帮死人再开会儿演唱会。
与此同时。
龙国西部军区总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姜妍趴在无菌病房外的玻璃窗上,眼圈红肿得像桃子。
防护服里的老黑浑身刚刚做完手术,各种仪器滴滴作响。
血压计上的数字随时在生死线上跳动。
两天。
从互看不顺眼到生死相托,老黑用一条命把她送回了国境线。
现在秦峰生死不明,老黑又在鬼门关前徘徊。
“老黑,你挺住啊……”
姜妍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地板上。
“说好的轮椅豪华版,说好的音响……你别不要了……”
走廊另一头,两名军医拿着病危通知书快步走来。
姜妍看清那张薄薄的纸,脚下一软,顺着玻璃滑坐在地。
边境前沿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首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已经把报告发过去了。”
陈烈握着电话,眉头紧皱,“我申请特战大队即刻越界营救!”
“就算让我上军事法庭我也认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