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抱稚子把尿的姿势。”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意,“从后面托住本宗主的腿弯,把本宗主整个人抱起来。本宗主的身子朝外,这样喷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只穿着中衣就好,本宗主喜欢你这副衣冠楚楚、怀里却抱着个裸身女人的样子。”
我伸出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双手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两条腿分开架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向外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菊口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而那两瓣花唇则朝外敞开着,像一个被大人把在怀里的稚子,即将撒尿的姿势。
月光下,她腿心那两瓣深蜜色的花唇完全绽开,花唇之间那条肉缝里已经渗满了晶莹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悬在她的会阴处,将滴未滴。
“进来。从后面。”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
我解下中裤,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菊口。
那圈肌肉环已经湿滑,龟头抵上去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吞了进去。
她在我耳边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环着我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她的后庭内壁温热紧致,裹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更深处吸。
我抱着她,推开了房门。
夜色深沉。
宗门的殿宇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抱着柳绮梦,沿着阴影缓缓移动。
她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贴着我,双腿大张,后庭裹着我的阳物。
随着我每一步的走动,柱身便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进出一下。
她的呼吸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而后庭则被我的阳物从下往上贯穿。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碾在她后庭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蜜液从花唇间不住地渗出来,朝外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湿痕。
那湿痕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径,一路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一条用蜜液铺成的、淫靡的暗线。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一下地颠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波浪。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胸口磨蹭着,每蹭一下她便极轻地吸一口气。
她的后庭内壁随着步伐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柱身。
我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碾过一下,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她把我含得那样深、那样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柱子上。
“巡逻的……快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东侧……第三队……”
我抱着她闪进了一片竹影里。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呼吸声遮得严严实实。
巡逻的弟子举着火把从十步之外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