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母亲柔声道,“逸儿奔波两日,先吃饭。今晚娘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庆贺你们姐弟俩双双突破。”
那顿晚饭吃得很是温馨。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不住地往我碗里夹,母亲则笑着给我和姐姐各盛了一碗乌鸡汤。
三人围坐在灯下,说了许多话,从宗门近况说到姐姐的剑诀进境,又说到我在苍云山脉的见闻。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分不出你我。
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安神香,是母亲白日里替我点的。
我推开窗,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灌进来,将一路的风尘都吹散了。
我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留一身中衣,坐在床边打坐,平复体内的离火真气。
戌时刚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窗口无声地跃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兰花香。
我抬头看去,正是柳绮梦。
她今夜没有穿那身月白常服,只裹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斗篷,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下巴。
她反手将窗户合上,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斗篷。
斗篷下,她什么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深蜜色的,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暗红的光,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而缓缓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挺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极轻地蜷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本宗主今夜前来,不走正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偷欢般的促狭。
她将脱下的斗篷折了折,塞进我的枕头底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做一件早已习惯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来,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躯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衣服藏你枕头底下了。”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本宗主今夜,要你带着本宗主出去。”
她说着,双手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贴进我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蹭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疼。
她仰起脸望着我,那双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翻涌着一层被醋意和两日积攒的欲望搅得滚烫的光。
“幻障破虚心诀的破障修行,要在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去修。”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颤意,“今夜,本宗主要你抱着本宗主,在宗门里游走一圈。一边走,一边操本宗主。巡逻的近卫队就在附近,你我都不能发出声音。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本宗主的破障修行,便功亏一篑了。”
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去,将赤裸的脊背靠进我怀里。
她的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月光照得一片雪白。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后伸来,环住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脊背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
“用抱稚子把尿的姿势。”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意,“从后面托住本宗主的腿弯,把本宗主整个人抱起来。本宗主的身子朝外,这样喷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只穿着中衣就好,本宗主喜欢你这副衣冠楚楚、怀里却抱着个裸身女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