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红袖笑着看他,取来帕子细细为他擦拭着棒身,又端来温茶喂他喝下。萧蛰逐渐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通泰,说不出地畅快。
他尝到了甜头。
自那夜之后,萧蛰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隔三差五便寻个由头溜去百花楼,每次都找红袖。
红袖也愈发喜爱这个俊美少年,变着法子讨他欢心。
萧蛰从中体会到了莫大的乐趣,整个人都像着了魔,连练武都不那么上心了。
他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
可他忘了,这户阳城里,没有萧家不知道的事。
萧绮早就知道了。
从萧蛰第一次踏进百花楼那夜起,就有人将消息送到了她跟前。
可她一直按着,没有发作,只命人暗中跟着保护。
她想知道,她的阿蛰会沉迷到什么地步。
她等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萧蛰从百花楼回来,哼着小曲跨进府门。他玩得有些累,正想回房歇息,却被姐姐身边的嬷嬷拦住了去路。
“世子,大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萧蛰心里咯噔一下。
他到姐姐院子时,天色已暗。萧绮坐在窗前,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茶,显然等了许久。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明灭不定。
“姐姐。”萧蛰走进去,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阿蛰,过来。”萧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萧蛰走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想往她怀里钻。萧绮却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面前站好。
她抬起眼,那双极美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失望、愤怒、痛苦,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占有欲。
“你今天又去百花楼了。”她说,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萧蛰脸色一白。他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把心一横:“是。”
“这三个月,你去了多少次?”萧绮又问。
“记不清了。”
萧绮猛地站起身,扬手便要打他。
萧蛰不闪不避,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她。萧绮的手举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