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红袖,见过公子。”她盈盈一拜,声音软糯。
萧蛰“嗯”了一声,努力装出老成模样,耳根却悄悄红了。
红袖看在眼里,忍不住掩嘴轻笑。她走到萧蛰身旁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又剥了颗葡萄送到他嘴边:“公子贵姓?怎会一个人来?”
“我姓萧。”萧蛰张嘴吃了葡萄,舌尖不经意扫过她的指尖。
红袖脸颊微热,心中却越发欢喜。
她见过太多来青楼的客人,要么油腻粗鄙,要么心怀鬼胎。
像眼前这般干净俊美的少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故意挨近了些,柔声问道:“公子可要听曲?还是想喝酒?”
萧蛰哪里经得住这个。
他只觉得红袖身上的香气像钩子一样,勾得他心跳越来越快。
他想起在府中听下人们议论过的那些荤话,大着胆子,一把将红袖搂进了怀里。
红袖顺势倒入他怀中,仰面看着他,眼波如水。
“公子这是做什么呀?”她娇嗔道,手却已搭上了萧蛰的胸膛。
“我……我……”萧蛰喉头干涩,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红袖被他这青涩的样子逗得心头发软。
她做这行也有两年了,什么男人没见过,可像萧蛰这样的,真是头一遭。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十六。”萧蛰说谎。
红袖抿嘴一笑,也不拆穿。
她凑到萧蛰耳边,气若幽兰:“那奴家让公子快活快活,好不好?”一只手伸到他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摩挲着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巨物上。
萧蛰脑子“嗡”的一声,红着脸喘气只能点头。
红袖随即让他半靠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的衣带。萧蛰浑身紧绷,呼吸急促,既兴奋又害怕。
红袖的手灵巧而温柔,像两条游蛇,在他身上游走,最后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那根紫黑色的巨龙,两只手轻轻缓缓撸动,他的包皮有点长,不过无妨,红袖把前端的马眼露了出来,上面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用手指捻了一些后竟放在自己的嘴里品味,萧蛰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不过她倒是无所谓,一边品尝一边用狐媚的眼神看着他。
萧蛰哪里经历过这些,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累积,像要baozha一般。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红袖凑过来,柔软的身子贴着他,手下的动作渐渐加快。
“公子不必忍着。”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并含住他的耳朵轻轻舔舐,随后一只手揉捏着下方的囊袋,另一只手握着棒身不停的上下撸动,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啊!姐,姐姐,我……我要射了”萧蛰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白浊喷射而出,竟直直的打在了房顶上,瞬间屋子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臭味,而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