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淮应该在忙,没时间理会自己。
父亲那儿,一个犹如地狱般的地方,能逃出来一天是一天。
周殉没那么傻,会想着回去。
陆愿今天好像有手术,大抵是不会接电话的。
一时间,站在马路边上的周殉有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似乎任何时候自己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不知该何去何从早就成为他的日常了。
蹲在路上,不知道多久,头上突然多了一抹阴暗。
遮住了所有落在周殉身上的阳光。
晒的有点久了,周殉的眼睛有点睁不开,原本降下去的体温也有了小幅度的提高。
他想站起来,但一瞬间地眩晕感让他忍不住地往身前那个人身上倒去。
“队长,你能让我爸爸妈妈爱我吗?”
“警察不是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吗?我自记事起,就有人告诉我过我,有问题找你们,我也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得到爸爸妈妈的爱,只是想要有个家,想要他们不再讨厌我,对我恶语相向,很难?”周殉分的出眼前这个人是谁。
只是不清楚在说什么而已。
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从不敢在清醒的时候表露出来。
只是现在的他生病了,他可以趴在队长的怀里,用他的胸膛去蹭掉自己掉下来的眼泪,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在用脑袋蹭主人。
周殉很想放声大哭,可他不敢。
队长的儿子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不轻易掉眼泪的。
周殉不想因这个被讨厌。
他拼命掐住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青紫让他有了那么一刻的理智。
随后便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转移话题般来了一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