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自己忍,受伤自己上药,考试次次满分。
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想起我,跟别人提一下我。
哪怕不记得没有给我取名字,哪怕叫不出我名字。
可即便我要求都这么低了,妈妈,你还是一次都没有满足过我。
我想过了,你不爱我,怪我,怪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夭折,怪我是爸爸的孩子对吗?
可我没得选择。
你们问过我吗?问过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孩子吗?
信中句句是宣泄。
顾晏看了一下落款的时间,那时的周殉也才七岁。
七岁,天真烂漫的年龄,周殉在思考爱。
多么讽刺的父母啊。
看完的那一刻,顾晏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眼眶泛红了。
原来自己也会突然感性。
与这种感觉相伴而来的还有愧疚。
那次不分青红皂白地虐待周殉。
该怎么办?
怎么处理成功难倒了顾晏。
只是他不知道,周殉早就将房间收拾干净,离开了。
跟他靠近的人其实都蛮危险的。
他是灾星。
他不希望别人是不幸的。
只是站在街上的他不免有些许的迷茫。
好像无处可去的样子。
江知淮应该在忙,没时间理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