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了。”有气无力的一声回应。
让江知淮也清醒了过来。
伸手就要去开灯。
却被周殉一手握住。
“别开灯,我没事,抱我出去吧,一会处理了就行。”这种小伤口他以前常有,基本都能自己处理。
再不济,用点盐就好了。
血液作为胶体,其胶体粒子带着电荷,往伤口撒盐能使血液发生聚沉,起到止血的作用。
只是每一次都疼到他无法忍受而已。
要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这一次根本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自己处理?看来还是狠人。
江知淮震惊归震惊,还是将人抱了出来。
打了一盆温水,避开周殉身上的伤口,将身体擦了一遍。
流那么多汗,这样子睡觉应该不好受吧。
只是那伤口实在是太严重了,即便周殉一脸无所谓地拿着沾着酒精的布摁着。
还是没有丝毫停止流血的迹象。
“伤太重了,我去给你叫医生吧。”
这么晚,将人叫来加班,这是有多恶毒。
周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处理。
他刚刚吃了药了。
血很快就能止住了。
“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不要瞎操心了,我没事,不过我要是死了,哥哥岂不是更应该高兴,毕竟没有人会伤害你弟弟。”疼的龇牙咧嘴。
他还有心情阴阳怪气。
果然,不说话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江知淮总觉得,安静时候的周殉,真的特别好看。
“疼死你算了,趴好,我给你上药。”
“我还以为趴好,有其他的想法呢?要是哥哥觉得自己的身体还不错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趴好。”口嗨的下场就是江知淮下手特别的重。
“哥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你公司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一整天都在你的眼皮底下,我没有那个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这些事情,所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地后悔跟我发生关系。”摊了摊手,满脸的得意。
就喜欢看江知淮这种对自己不爽,又不能对自己做什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