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阿殉,对不起,弄疼你了是不是,你去趴着,我看看你后背的伤口。”强装镇定的模样成功将周殉给逗笑了。
身体可远比嘴巴诚实。
“没事,小伤而已,哥哥累了,但便算了吧。”压抑克制一下,还是能忍住内心疯狂的冲动的。
“哥哥先睡,我去洗个澡。”清越的嗓音因为压抑呈现出来的的是极度的沙哑。
江知淮也知道,少年得不到满足,这个时候,有多难受。
“等等,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我帮你吧。”
拉着人进入了浴室,抱着周殉坐上了洗手台。
那只长期握笔的粗粝指腹摩擦着周殉的下巴,爱不释手。
紊乱的呼吸,灼热的气息不断地散发开来。
轻轻安抚的过程显得尤为的艰难。
周殉越发难受。
近在咫尺却不能吃的感觉跟要了他命一样。
他俯身靠在江知淮的肩上。
发丝的汗让江知淮也觉得难受。
更为要命的是,此时周殉的身影将他完全覆盖住,像一头野狼正圈定自己的领域一样。
不允许自己动,也不允许自己跑。
“唔……哥哥,好难受。”这副样子最惹人怜爱了。
江知淮知道他的难受,更知道他现在很是不舒服。
想想还是满足他吧。
距离拉近的瞬间悸动让两个人都彼此忘了周围的一切。
江知淮很自觉地将自己的手沿着周殉的椎骨往下滑,一直到达尾椎,轻轻握住少年腰。
好细。
有种隐隐的诱惑。
本来不满的只有周殉,现在不止了。
闹到最后,周殉直接就被压到了台上。
鲜血渗过绷带,滴到了洗手盆里。
疼到周殉想要吐。
到后面,他基本就变成了那个配合的一方了。
“周殉,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嗯,听到了。”有气无力的一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