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抱歉,我不是故意出声的。”
酒精接触到伤口,是一种刺痛与灼热交织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会叫是正常的,他不明白,为何这个要道歉?
“建议你住几天医院,还有如果需要验伤报告的话,我可以帮你。”顾晏这个时候仍然觉得,这个人是被强迫的。
陌生人的这一份关心,让此时的江烬很开心,可他会变得贪心的,会希望这一份关心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所以他不能接受。
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说的。
“顾医生多虑了,我是自愿的,别人给钱,我受点伤是正常的,没有理由把金主给告了,至于住院,还是算了,谢谢顾医生的好意,我没有钱,况且我这副肮脏的身体也不能对顾医生以身相许,我怕到时候欠顾医生人情。”
他低着头,分明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可顾晏感觉到了那种面对命运的屈服感。
就像那种对幻想无动于衷的人一样。
这样太清醒了,对于他来说,这种并不好。
因为清醒的堕落最为致命。
明明知道不能这么做,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却只能做自己不喜欢的。
宁愿失去尊严,也要逼着去改变生活带来的现状,这种人顾晏倒是挺佩服的。
“这是你的自由,你不愿,我也不能绑着你,注意,近几天不能沾水,三天后来复查。”低头写几种药时,面前多了一张百元大钞。
“挂号费,我只有这么多了。”
“不用,既然是阿殉带来的就不用了,回去休息吧。”顾晏写了几样便宜,但效果不错都是药给他。
收拾完出门就发现周殉眼睛都快闭上了。
放缓脚步,本来想着不吵醒的,但周殉的防备还是太强了一些,他们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来了。
“好了,那人我带走了。”周殉倒想看看,这个人接近自己是想要做什么。
顾晏那是一个不乐意。
“不行,阿殉,你想留下他可以,但是不能带回去。”救人这种事情,顾晏觉得是好事,但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去,他是万万不能接受。
“我有地方可以去,我靠近你,只是想要骗一点钱而已,你知道的,被打的这么惨,在床上累死累活陪了一个暴虐者一天一夜,还没有拿到钱,我有多生气吗?路上经过很多人,但只有你看起来最有钱。
我接近你,原因仅此而已。”戏谑的语气,掩饰着所有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