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殉有事。”
“嗯,捡到一个重伤对我碰瓷的人,现在在医院门口,你在几楼,我直接过去找你。”虽说周殉没有什么良心,也看的出这个人饱含目的接近,但见死不救不是他的习惯。
得到消息的顾晏直接就下来接人了。
“有受伤吗?”眼神在周殉的身上梭巡了一会,确认人没事,精神状态还很好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才看向一直躲在周殉身后的江烬。
这个人伤的很重,确实称得上是重伤。
“你跟我来,阿殉就去哥哥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好吗?”宠溺地给周殉将身上敞开的衣服拉好。
那一套温柔的动作,让江烬失了神。
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种人开始羡慕别人的幸福了。
以前很想知道一直被爱着,一直被鼓励着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大概是跟眼前这个人一样,有底气肆意的面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吧。
而他没有,只能在这个时候,仰慕一下别人的幸福,感受一下第一次被人小心的上药是什么滋味。
他呀,跟周殉不一样,他是佝偻着面对生活的,他没有后路,更不会有为他善后的人。
“衣服脱了,身上的伤口我看看。”语气已经完全没有刚刚那样有温度了。
现在的他仿佛就是公事公办一样。
就说嘛,他其实是借了周殉的光。
他听话地将自己的衣服解开,呈现出来的背部像是一张布满战争痕迹的地图,一道道泛着血的伤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每一处都记录着他惨痛的过往。
有的粗大且深,像是被某种利器狠狠切割过一样。
更刺眼的还有身上斑驳的吻痕。
顾晏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直接就让人一丝不挂,满身的伤痕,咬痕,手上绳子勒痕,还有那处的充血,无一不在验证顾晏的猜想。
这种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江烬一直都很坦淡的,毕竟他就是赚这个钱的,但对上顾晏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神,他莫名的有些窘迫。
很奇怪,他明明早就放下了尊严。
为何现在会有一大堆矛盾的情绪涌上心头呢。
“嘶……抱歉,我不是故意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