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澈的眼神的眼神倒是让江知淮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
“没事,我自己弄的,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语气自然地跟老夫老妻一样。
“随便,有的吃就行了。”他是很挑食,但是看在枕头昨晚让自己睡这么辛苦的份上,他就不挑了。
江知淮熟练地从床上起来,洗漱,下楼,在路过后花园时,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很像周殉,想要盛大的开花,却被要求不能张扬,以至于生辉的美无法合法的开放。
可花瓣上触目惊心的伤何尝不是他的反抗呢。
他呀,有就该一身清浊,自信地盛开。
他本就不平庸。
吃饭的时候,顺手就送给了周殉。
这还是周殉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花,尽管是一朵花苞。
但别人送的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他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好香的花,谢谢。”是比这顿饭好吃。
他那一口还含在嘴巴里的面包,实在是咽不下去。
牛奶的味道也很淡,鸡蛋更是索然无味,谁知道,他这一顿吃的有多苦。
幸好收到了花。
走回去路上,他都小心的呵护。
却在转角处遇到了一双将周殉绊倒的腿。
一个身形不稳,花就从瓶子里掉出去了。
心碎了,花脏了,还掉了两花瓣。
呜呜呜,有点难过。
捡起来吹一吹,都不能看了,周殉觉得还是算了,放弃抢救吧。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朵终究是太少了,终究是江知淮的错,下次去一定要让对方送自己一大束。
这么一想,内心就平衡多了。
迈开腿将要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救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