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些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求人,你太小看他了。
他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更不是不会展翅高飞的雄鹰。
你管着他,那是你们觉得为他好,他不需要的。”江知淮的语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笃定。
第一次见周殉,他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好看,他自认为见过人间很多绝色,但周殉昳丽出众的五官却是他见过最好的。
他呀,本就该得到很多爱。
他的自由不应该是被定义的。
“我比你更为了解他,我是有点目的,但到目前为止,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我自己,都快被他掐死了。”这段话他说的很坦诚。
他一向觉得周殉很特别。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爱本来就是无法操纵的,即便他安排了沈依舟,也只是一种介入手段,真正的选择权一直都在周殉。
只要他想,那潦草的爱也是爱。
算了,顾晏觉得自己确实也应该放一放手。
“今晚就让他在你这里睡吧,当我今晚没有来过,我确实应该相信他,他长大了,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我不应该遮掩住本该属于他的那一片天地。”
给周殉抹了药之后,顾晏就离开了。
周殉换了个姿势,不断地往江知淮的怀里去。
“惊鸿一面,阿殉便已成为某些人心中最炽热明媚的太阳了。”这一句话,江知淮早就想要说了。
可惜的是,他呀在黑暗中摸索惯了,恶劣卑鄙,自私自利的词语都是来形容他的,他随意让人沦陷的爱,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也曾经瑟缩过,可家族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不能任性妄。
低头在周殉的额上落下一吻,搂着人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一滴裹挟着赤诚,带着肆意生长的爱意。
在这个暗夜里尖锐,热烈地生长。
第二天,周殉一早就醒了,他仰着头,对着江知淮脖子上的淤青发起了呆。
是厉鬼索命,还是自我伤害。
这个人对自己这么狠的吗?
“哥哥,醒醒。”戳了戳江知淮的脸,硬生生地将梦中的人拉起来。
江知淮半睁着眼睛,伸展了差点被睡麻的身躯,慵懒中又带着疲惫。
“怎么啦,醒这么早。”
“哥哥,你的房子风水不好,有鬼,你看你的脖子,都被掐成这样了,怨气指不定有多重。”镇定自若的语气,表达清楚,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那清澈的眼神的眼神倒是让江知淮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