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清欢瞪大眼睛。
"你娘用本命凤羽铸了钗,又将另一半凤羽封在你玉佩里。"师太的声音越来越轻,"等你找到凤羽钗的另一半,就能唤醒凤凰魂火,重现玉虚宫的荣光。"
"师父!"谢清欢抓住师太的手,"您别走!"
"该走了。"师太的影子开始消散,"记住,真正的道心,是护好该护的人。清欢,去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话音未落,师太的影子彻底消散。血池里浮出个檀木匣,匣盖上刻着"凤羽"二字。谢清欢颤抖着打开匣子,里面躺着半截凤羽,和她的凤羽钗严丝合缝。
"原来。。。原来凤羽钗是两半的。"沈昭恍然大悟,"师公信里说的梧桐树下埋着你娘的凤羽钗,其实是两半!一半在梧桐下,一半在血池里!"
谢清欢将两半凤羽合在一起,金红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凤羽钗发出清越的鸣响,谢清欢感觉有团火在体内炸开,疼得她蜷缩成团,却又说不出的畅快。她的瞳孔变成纯粹的金红色,发间的凤凰尾羽变得更长更亮,每根羽毛都流转着星辰般的光。
"这是。。。凤凰涅槃?"沈昭震惊地看着她,"师公说过,只有血脉最纯粹的凤主才能完成第二次涅槃。。。可你才十五岁!"
谢清欢缓缓站起,身上的气息如凤凰展翅。她望着洞外的残党,嘴角勾起抹冷笑:"现在,该算总账了。"
凤羽钗发出刺目金光,谢清欢抬手一挥,金光如利箭般射向洞外。瘦高个举着黑旗要挡,却被金光穿透胸口,瞬间化为灰烬。其他残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跑。
"清欢!"沈昭指着洞外,"青冥观的观主来了!"
谢清欢转头,只见青冥观现任观主——那个涂脂抹粉的老妇正站在洞口,手里握着柄骨扇。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刚才的血池异变让她元气大伤。
"小丫头,你娘的凤羽钗,我青冥观要定了!"老妇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我师父就是死在你娘手里,今天我要替师报仇!"
"替师报仇?"谢清欢冷笑,"你师父当年参与围剿玉虚宫,害死我娘,现在倒来装孝子?"
老妇被戳穿心思,脸色更白。她突然咬破指尖,在扇面上画了道血符,扇面顿时燃起黑焰:"我今天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小心!"沈昭拽着谢清欢后退,"那是血魔燃烧!"
黑焰如浪潮般涌来,所过之处,岩石被腐蚀出深坑,草木瞬间枯死。谢清欢却不躲,反而迎着黑焰冲上前。她举起凤羽钗,金红色的火焰从钗尖喷涌而出,与黑焰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凤凰真火,焚尽邪祟!"
谢清欢大喝一声,凤羽钗上的凤羽全部展开,如同一把燃烧的利剑。黑焰被烧得节节败退,老妇的骨扇"咔嚓"一声断裂,她惨叫着被火焰吞噬,瞬间化为灰烬。
洞外恢复了寂静。谢清欢站在血池边,望着手中的凤羽钗,眼神逐渐坚定。她转头看向沈昭,少年正捂着胸口笑,药锄上还沾着黑焰烧出的焦痕。
"沈昭,"她轻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沈昭挠了挠头,"我是医修,救人是本分。"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过。。。你要是再被蛇咬,我还是会背你。"
谢清欢被他逗笑了,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护灵鸟"嗷"地一声飞到她肩头,用喙蹭她的脸,像是在说"做得好"。
"接下来,"谢清欢望着洞外的雪山,"我们去青冥观的老巢,把剩下的叛徒一网打尽。然后。。。去玉虚宫遗址,找我娘留下的最后传承。"
"好。"沈昭摸出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回元丹,路上用得上。"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清欢,不管遇到什么,都要记得——你是凤凰,是光。"
谢清欢点点头,将凤羽钗小心收进怀里。她望着远处的昆仑山巅,那里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像座未被打扰的圣殿。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不再是那个躲在破庙里的小叫花子,而是凤凰血脉的传人,是注定要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凤主。
"走吧。"她对沈昭笑了笑,"去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
护灵鸟振翅而起,带着两人飞向雪山之巅。风卷着雪粒掠过他们的发梢,谢清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动的战鼓——这一次,她要彻底改写自己的命运,让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