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齐开!哈哈!一品诰命夫人同时被三个洞干!”前面的士兵兴奋地大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捏,十指掐进乳肉,“宰相夫人的逼,虽然被将军插过,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全是将军的精,热乎乎的!”
“屁眼也爽!”后面的士兵抓着她的腰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扑,“将军射了好多精在里面,润滑多了,现在更好插!这屁眼会吸人!宰相夫人的直肠真紧!”
“嘴也爽!”插嘴的士兵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嘴里抽动,顶得她喉咙不断痉挛,“这嘴平时发号施令,训斥下人,现在只配含老子的鸡巴!呜呜呜的说什么呢?是不是求饶?晚了!诰命夫人的喉咙就是老子的精壶!”
谢道柔被三个士兵架在空中,像个人肉沙包,随着前后抽插而晃动。
她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滴在乳房上,又被前面的士兵抹开,涂得两个奶子湿漉漉的。
小穴里的鸡巴疯狂地顶撞她的子宫口,阴唇被插得外翻,粉红的嫩肉被粗大的鸡巴磨得红肿。
后庭里的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将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混着肠液,一片狼藉。
还有一个士兵站在旁边,看着谢道柔头上散乱的长发。
虽然发髻散了,但那乌黑浓密的长发依然盘结成诰命夫人的样式,鎏金发饰还挂在上面。
他邪念顿起,伸手拔掉了她头上剩下的几支小宝相花短簪和白玉耳坠,将她的长发彻底散开。
“诰命夫人的头发,就是用来给老子发交的!”那士兵脱下裤子,把鸡巴插进谢道柔的发丝里,在她乌黑浓密的发髻残留处抽插,“看老子用你这高贵的头发打飞机!你这发髻刚才还端端正正,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
鸡巴在她发间进出,摩擦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那士兵抓着她散乱的头发,像抓着缰绳,鸡巴在她发髻里猛抽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和头发射出浓精。
“啊!”精液喷在谢道柔的额头上、头发上,糊满了她的诰命高髻残留。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流进她的眼睛,流在她端庄的鹅蛋脸上,糊住了她的远山眉。
“颜射!给诰命夫人颜射!”那士兵大笑。
插嘴的士兵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按住谢道柔的头,鸡巴顶在她喉咙最深处:“要射了!给老子吞下去!一品诰命夫人的喉咙,就是老子的精壶!吞!全部吞下去!”
“呜呜呜……”谢道柔被顶得窒息,感觉喉咙里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
但精液太多,她根本吞不及,大量的精液从她被鸡巴堵住的嘴角缝隙里冲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又因为嘴被堵着,一些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狂喷,鼻涕和精液一起挂在脸上。
“看!诰命夫人从鼻子里喷精了!哈哈!一品夫人被精呛着了!”旁边的士兵狂笑。
前面插小穴的士兵也吼道:“老子也要射了!干死你!这逼虽然被将军干过了,还是这么紧!”
他猛地一挺,鸡巴在谢道柔被插得红肿的阴道里疯狂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和将军刚才射的混在一起。
谢道柔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子宫口被精液烫得发麻。
那士兵射完还不拔出来,继续在她体内抽动,把精液顶得更深。
后面插后庭的士兵同时大叫:“屁眼里也射了!诰命夫人的直肠里全是老子的精!”
他整根插入谢道柔的直肠,在她肠道深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