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柔的肚子被顶得向前凸,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顶穿了。
将军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鸡巴在后庭里更加用力地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要……求你了……放过我……”谢道柔被将军强吻着,含糊不清地求饶,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将军不理她,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鸡巴在她后庭里猛撞。
谢道柔的肛门被干得渐渐松了一些,但剧痛依然不减,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将军插了几十下,又低吼一声:“又要射了……诰命夫人的屁眼里……老子要灌满你的屁眼!让你拉屎都拉出老子的精!”
“不……别……”谢道柔绝望地摇头。
“射了!”将军猛力一插,鸡巴整根埋入她直肠,在她体内疯狂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谢道柔的肠道,烫得她直肠内壁剧烈抽搐。
精液太多,从她被撑开的肛门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血丝。
将军终于拔出来。
谢道柔的后庭还张着一个洞,暗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她瘫软地被架着,身上那件残破的藏青诰命服沾满泥土、血迹和精液,乳房晃荡着,上面沾着将军手上的汗渍。
她一生端庄持重,此刻却被当众撕烂衣服,前后两穴都被灌满精液。
羞愤和剧痛让她浑身抽搐,眼泪流个不停。
对面,王大人和一群乡绅都看得目瞪口呆,但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
刚才还对她低眉顺眼的李公子,此刻指着她的奶子笑道:“看,宰相夫人的奶子真白,晃悠悠的,真贱。刚才还那么威风,现在被干得屁眼都合不拢了。”
张家老爷也咂嘴:“什么一品诰命,屁眼里流着蒙古大人的精,真恶心。还端着诰命夫人的架子呢,现在鸡巴都插过了。”
赵家老爷更是走近两步,盯着谢道柔流精的下身:“看她的逼,还在往外流精呢,哈哈,真下贱。”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谢道柔的耳朵。她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死去。
蒙古将领提好裤子,对身边的几个士兵一挥手:“这女人赏给你们了!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干死她!把她干成烂肉!”
“谢将军!”几个幸存的蒙古兵早就硬得受不了,一拥而上。
他们把谢道柔从架着她的两个士兵手里接过来,拖到一个草垛上。
一个士兵仰面躺下,让其他同伴把谢道柔按在他身上,掰开她的双腿,将他涨硬的鸡巴对准谢道柔已经被将军射过精的小穴,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不要……”谢道柔虚弱地抗拒。
“叫什么叫!老子还没死呢!”那士兵抓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
另一个士兵绕到她身后,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后庭,把鸡巴捅了进去。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谢道柔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唔!”还没等她叫出声,第三个士兵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按下去,硬邦邦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呜呜呜……”谢道柔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腥臭的气味直冲鼻腔。鸡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立刻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三洞齐开!哈哈!一品诰命夫人同时被三个洞干!”前面的士兵兴奋地大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捏,十指掐进乳肉,“宰相夫人的逼,虽然被将军插过,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全是将军的精,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