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官见歹徒们宁死不降,也不再耽搁时间,便召唤一支特警队员,浑身装备精良,并着飞燕三人一同突击行动。大批警员都在外围支援。数名特警狙击手也装备了夜视仪狙击buqiang,伏击在周围制高点上。
甄萍三人看过别墅群建筑图后,牢记在心,与十五名特警战士准备就绪。甄萍与五名特警、古蜜与五名特警、飞燕与五名特警,分别从三个方位突击进去,剿杀这群境外悍匪。
魏云道:“飞燕,让我与你一起行动。”飞燕点头应允,六名特警战士便计划从大门突入。甄萍、古蜜两队,各从左右两翼攻入,相互通讯策应。
飞燕一行特警支队,都戴上了夜视仪眼镜,来到别墅大门入口外侧,见铁门紧锁,里面静悄无声。飞燕先做一个火力测试,便从铁门前快步走过,里面突然射出一颗子弹,穿透铁门,险些儿击中了飞燕的腰。众警员看得惊骇不已。
飞燕道:“他们居然会有狙击手。我们得先把这个幽灵干掉,不然难保伤亡。”魏云便用对讲机通讯夏局长等人,让他们安排技术人员,先把电源切断,再安排反狙击手来近距离支援。夏局长等人即刻下令,不一时,整个别墅群陷入了一片黑夜之中。两名反狙击手特警赶来正面支援,用红外线夜视观察镜扫查屋内。
三分钟后。一名狙击观察员找到了屋内狙击手的位置,给队员报出数据方位。特警狙击手锁定房间里一个目标,一枪精准毙命。
飞燕见幽灵已亡,便用一个启爆器炸开铁门,五名特警持枪杀进院中。借着夜视仪眼镜的高科技便利,悄悄靠近别墅屋墙。甄萍与古蜜得知飞燕已经率先突入别墅,也从两边铁栏fanqiang入内,进行三面合围。
龙蛮生、郝正敏都没想到,这里突然便被数百警员包围。一干歹徒来不及撤走,已经陷入牢瓮之中。龙蛮生自知作孽太多,不会得到善终,却也不甘坐以待毙。因此在花园两侧早已埋伏好了杀手,甄萍与古蜜刚一靠近,两边便进行激烈枪战,子弹下雨一般互射来。
这群杀手只有一些简易武器,特警队员都有盾牌与防弹衣,科技先进,战术配用得当,手中机枪猛烈,在枪战中占据上风。杀手们抵挡不住,便退入到了别墅里面。三方特警队员也杀进了别墅内部,与杀手相互交火。别墅外面的特警狙击手,也在尽力配合狙杀。二十几名隐藏杀手,瞬间被特警队员杀伤大半。
甄萍手持一把shouqiang杀入,贴墙靠近屋里,小心摸索而去。身边紧随五名特警。抬头一看,见二楼窗边上有杀手开枪,甄萍抬手一枪打中杀手头额,摔下楼来。六人打着警用手势,分成三组,两人一组突入别墅屋子。
甄萍与一名特警靠近一栋别墅大门,刚把门推开,里面突然射出无数机枪子弹。两人靠在墙边,特警取出一颗闪光弹丢进去,一道刺眼蓝光忽然亮透大堂,把里面两个杀手双眼刺盲,发疯似的惨叫。甄萍二人趁机杀入,开枪解决他们。二人正要杀上楼去,楼梯上方滚下一颗手雷。甄萍急忙退出卧倒,队友却措手不及,被弹片炸伤了臀部。甄萍立刻把他拖出门来,呼叫救援队进来救人。片刻,两个警员在狙击手掩护下,跑进别墅,把受伤的特警放在担架上抬出去医治。甄萍便独自一人继续搜索。
却说飞燕与一名六号特警杀入一栋别墅大堂,击毙两个枪手后,小心走上二楼去搜杀。忽然想起魏云已不在身后,轻轻询问:“魏组长去哪了?”六号特警回答:“他与其他人另走一路。”飞燕无暇去管,自与队员小心搜剿每一个房间。
整个别墅群里,枪声时有时无,时多时少。四周都是茫茫黑幕,令人心惊肉跳。
飞燕见楼上异常安静,料想杀手必有埋伏。便让六号特警在楼下搜查,自己一人独自上楼。
飞燕一人一枪,小心走上二楼,藏在墙边,静静窥看眼前一条长廊房间动静。一名杀手见半晌无声响,轻轻开启房门,探头出来查看。飞燕却有夜视仪眼镜,看得清楚,一枪击毙。轻步探走过去,一个房间里突然滚来一颗手雷,飞燕反应神速,一脚踢了回去,房间里顿时发生一阵baozha。
飞燕挣扎起身,闯入那房间里去查看,地下有一具被手雷炸死的杀手尸体。她原地搜查片刻,见二楼已无杀手人影,便又去往三楼顶层搜找。
三楼是个宽阔的顶台平层,皓月之下,魏云站在中间,被反绑了手。熊木信用shouqiang指着他头部,似乎正在等待飞燕前来谈判。飞燕上楼撞见后,大吃一惊,即刻把枪指着那个壮汉。熊木信看着飞燕枪口,却毫不紧张,满脸都是笑容。
飞燕慢慢走近身来,右手持枪,左手轻轻摆手,说着英语劝解:“壮汉,这里都被中国武装警察给包围了。你若投降,就能保住性命。你若敢杀害警察,我保证你必死无疑。”熊木信道:“我会说中国话。”飞燕轻笑:“那就再好不过了。”熊木信道:“我想用这个警察的性命,与你谈判。你同不同意?”飞燕道:“首先我要知道,除了人质之外,你有没有杀害其他的警员?”熊木信摇头:“没有。我只活捉了他。”飞燕看了魏云一眼,缓缓放落qiangzhi,默默点头:“那你还有一点谈判的资格。”熊木信轻笑一声,也放落了手中枪。
原来魏云与飞燕分队走散后,自己冒险闯入一栋别墅屋里,在二楼被熊木信给偷袭制服了,挟为人质。这个别墅群楼,有些楼层是互通的,因此熊木信裹挟魏云为质,专门等着来人谈判。不想却被飞燕先赶上了。
飞燕打量魏云双手背锁,身上有些绳索反绑,猜出他身后有什么危险东西,把手指说:“壮汉,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请你不要再耍花样。”熊木信道:“如果你肯饶我一命,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我不能活命,那我就要拼个鱼死网破。”飞燕道:“若是你肯投降,那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熊木信道:“你说话算不算数?”飞燕道:“你一个杀手说话都能算数,我一个警察又怎么会故意欺骗?”
熊木信笑道:“东方猎人,我们又见面了。”飞燕疑惑:“你认得我?”熊木信道:“我叫熊木信,在翡翠桥见过你一面。那天深夜,你不是与玛芬娜聊得挺开心的吗?”飞燕轻笑:“原来你曾在暗中偷看我们。那你怎么没有趁机偷袭啊!”熊木信笑道:“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我干嘛要去偷袭?我不过是在毒梟手下拿份薪酬,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去杀害缉毒警察。”飞燕笑道:“熊木信,你是廖猜手下的头目,可廖猜都已经坐牢去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悔改,一天到晚干这些违法犯罪的事?”熊木信道:“这里都让中国警察给包围了,我就算是想悔改,现在还来得及吗?”
飞燕见他一心活命,便谅他也不敢再开枪了,就走去楼边查看,见大批武装警员,在长官们的冲锋带领下,杀进别墅里来,进行最后的总攻围剿。
熊木信看到楼下警察进出频繁,自己不可能逃走出去,心中越发紧张起来,又把枪指着魏云脑袋,厉声询问:“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然我就开枪了。”飞燕迅速把枪指着他,冷笑一声:“你现在才知道害怕了?”熊木信道:“我只是为了工作而工作,并不想把事情做绝了。”飞燕道:“你不是金三角亡命杀手吗?怎么还会考虑这些问题?”熊木信道:“我是柬埔寨朋友,一个穷人家出身,对中国没有半点恶意。我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本身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你若肯饶我一命,我保证会去找份好工作,从良改正,再也不会去做杀手了。”飞燕道:“既然你能这样说,足见你有悔改之心。只要你把魏组长,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熊木信冷笑:“我又不是傻瓜,你得先说说看,你要怎样才能放我离开?不然就算是你愿意,你的长官不愿意,那我还不是生不如死。”飞燕呵斥:“你真以为抓个警察做人质,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这不叫谈判,叫作威胁。我告诉你,我们到处都有狙击手,你还能跑到哪去?”魏云道:“飞燕,不要管我。他在我背后绑了一个定时炸弹。你开枪击毙了他,就算是为我报仇了。”飞燕道:“听到了吗?你以为中国警察是懦夫,可以随便被你拿来威胁?你再不把枪放下,我宁可损失一个战友,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熊木信还在犹豫不决,此时六号特警持枪增援上楼,迅速把机枪口对准这个歹徒。熊木信见飞燕态度坚决,不受任何威胁。当下被她惊住了,便放落了手中枪,说道:“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郝老板与杜啸抓起来了,就在二楼一间厕所里面。就算是我送了一个投名状,这样可以赎罪了吧!”飞燕道:“你想骗我?”熊木信道:“我也是想活命的人,怎么可能骗你?”
飞燕便请六号特警下去看看情况,六号奔下楼来,果然见有两个人被绑缚了手脚,挣扎不开。正是郝正敏与心腹爪牙杜啸。特警回复飞燕,确认了此事属实。
飞燕道:“算你还守信用。你们那个帮主龙蛮生,现在藏在哪里?”熊木信道:“他在五号楼地下室里,你们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飞燕即刻用对讲机呼叫:“全体队员注意,五号楼地下室内,藏有一名悍匪头目,名叫龙蛮生,小心他的暗算。”众警员收到这个提示后,即刻结队前往五号楼地下室去抓头号悍匪。
熊木信道:“这可是我第二份投名状了。”飞燕道:“为了自己活命,你不是主动抓捕雇主,就是一口气出卖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警察卧底呢!”熊木信笑道:“那个郝正敏,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有那个龙蛮生,也是一个蠢人。我曾劝他离开海岛,可他就是不听,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飞燕道:“既然你已经投诚了,那你还要绑个定时炸弹,你到底还想不想活命?”熊木信把手拨动魏云腰上的开关装置,给飞燕看了一遍后,指道:“这个炸弹三分钟后就会baozha,你要是能打得过我,那我就拆除炸弹。反之,你要是打不过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在阴间路上,我能有个美女警察陪伴,说什么也值了。”飞燕呵斥:“无耻之徒。”
熊木信呵呵一笑,把枪扔了,手脚活动了一番,准备与这位女特警徒手相搏。眼下飞燕虽然恼怒,却也怕枪杀这个熊木信以后,自己根本没时间拆除这个炸弹装置,魏云将必死无疑。她见显示器正流水一样的倒计秒时,也不再耽搁时间。迅速把枪放落,解下身上所有的警用装备,熟络一番手脚后,挥拳去打。
熊木信面上挨了几拳后,频频起腿来踢。飞燕也是一员搏击女将,左右抵挡一阵。见他壮而灵活,腿脚有力,遂不与他硬拼硬打。只用特警刺杀、擒拿、格斗技巧,击他喉咙、扭他手掌、踢他下阴。短短两分多钟,立刻将这个柬埔寨壮汉打倒在地,捧着喉咙咳嗽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