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萍道:“既然我们在边境没有剿灭这些悍匪,这回在海岛,可饶不过这群混蛋。”周学文道:“这需要从长计议,多方配合行动,绝不能操之过急。”甄萍道:“我们做不了主,需要局长去运筹此事。如果可以安排好这个计划,那么我们一定可以斩草除根。”
周学文应允此事,便去通告附近几位警局局长前来医院商议,然后一起向梁院长进行沟通协商,就把医院当成一个陷阱诱饵,引贼入瓮,将其剿灭。
梁院长见这是一桩好事,消灭这群境外杀手,利国利民,便同意了这个方案。众多医生、护士等医务人员,见这群杀手残忍凶狠,在路上重伤了好几个护士姐妹,便一致同意配合警方在医院里行动。周学文、张局长、姚副局长、梁院长等人,商议布置一个陷阱,把所有医生、护士换成男女警员,再把医院三楼清空,电梯、楼梯都提前设置障碍。再安排记者写一份海岛晨报,把吴倩中枪未死的发行出去,引诱杀手们前来医院偷袭。众人各司其职,全力在医院里进行里外布控。
绿公园枪击案发生后的第三天,躲在暗处的龙蛇帮头目阮文克,看到晨报新闻后,得知吴倩还没有死,在医生们的抢救之下,又奇迹般的活过来了。他心里对此事狐疑不定,便指令一个线人前去医院查看真实情况,确认吴倩是否已经死亡。
那线人名叫胡群,是个贪财无情中年人,被郝正敏用重金收买过来,做了内幕眼线。他与吴倩本是远房亲戚关系,便假以关爱晚辈之名,去向吴老太旁敲推问,最后竟然打听到了吴倩所住的位置。因此阮文克才会派人在泉水山庄盯梢,发现了吴倩的车辆去绿公园闲游一事,于是便又有了公园枪击案事件。
当天正午,胡群买些花果补品,又以亲戚长辈之名,走到医院前台,打听吴倩所在的病房,要去探望病人。此时,整个医院都已被警方严密布控,任何敢来打听吴倩情况的人,一律视作可疑人物。三位局长见来人可疑,果断命令警员实施逮捕,捉回警局里去审问。三个局长亲自进行威严逼讯,胡群那亲戚探望的名义一戳就破了,根本掩饰不住,审讯不出十分钟,便开始露出狐狸尾巴。
周局长厉声怒骂:“吴倩这么一个好女孩,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混帐亲戚。你为了得到毒梟的钱,就连最基本的亲情都不要了。你真他妈的可恶。”胡群羞愧满面。
张局长呵斥:“你现在已有通谋外敌的罪名,我就说你是个汉奸都不为过。如果不走法律程序,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当成杀手一伙,马上就能把你拉去刑场枪毙了。”胡群吓得一脸苍白,浑身颤抖。
姚副局长拍案呵斥:“如果你还想活命,那就趁早做个污点证人,把你所知道的事全部抖露出来,进行将功赎罪。”胡群为保性命,慌忙同意对三个局长和盘托出阴谋,转变成为一个污点证人。
周学文见他愿意与警方合作,便换个和气脸色:“你只要按照我们警方的要求去做,国家上有政策,自首从轻,抗拒从严。如果你能在这期间拿出诚意的表现,日后我们可以帮你将功补过,从轻发落。要是你敢耍什么滑头,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蹲过,你的家人都要为你担上一辈子骂名。”
胡群是个胆小惜命的人,听得毛骨悚然,竭诚发誓,愿意配合警方行动,把阮文克一干杀手引到医院里来打埋伏。三个局长恐他言而无信,当即立下一张口供文案,给他签字按印,又在他身上装置一个警用窃听器。胡群走出警局后,按计行事,去民宅里找到阮文克一伙,把探望吴倩的消息透露给他。只说吴倩在医生们的抢救之下,目前还没有死,修养几个月后便可出院,将来仍然可以指控郝老板的罪名。
阮文克听得线人如此回报,心里半信半疑,疑惑道:“被子弹打中了脖子还不死,这吴倩的命可真硬。”胡群要为自己将功赎罪,自然会用心去诓他,说道:“现在医疗科技很发达,想要彻底杀死一个,不会那么容易的。”阮文克问:“医院里有多少警察在看守?”胡群一心撮合他去,答道:“里面有三个警员在守护吴倩。你们千万都要小心,不可大意轻敌。”阮文克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胡群有意加重了语气,说道:“三个警察身上都有警枪,还有一把冲锋枪,我都亲眼看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阮文克道:“医院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胡群道:“还不是像以前那样。病人很多,医生与护士们都忙不过来。”
阮文克认得一些中文,已经看过一份报纸新闻,又听线人也如此肯定的说,心里也不再有疑惑,说道:“我们今夜凌晨两点钟行动,杀进医院里去,彻底干掉吴倩,解除所有的后患。”胡群笑道:“我们只要杀了吴倩,为郝老板出口恶气,大家都能各取所需。”
阮文克与四个枪手,备足一些qiangzhidanyao后,准备夜半里去医院袭击。胡群退出房来,返身便去警局把消息如实报告,力求减免自己的罪行。三个局长心里有了数,自去医院安排一切后续工作。
转眼到了凌晨两点,阮文克带领四个杀手,个个身怀利器,开着一辆轿车来到医院门口。见无异常情况后,径直走上三楼,去找吴倩所在的伤病房。长廊里夜半清静,冷清无人,没有半点动静。阮文克是个多疑的人,眼睛左顾右盼,挨个房间检查而去。许多警员都已装成伤病患者,穿成病衣,假意睡在床上。
那五个杀手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一条横廊传来一阵推车声响,脚步立刻嘎然而止,做出掏枪还击的准备。只等几个女护士说笑而过后,阮文克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去前面吴倩所在的病房。
周局长、梁院长等人,在监控房内做着观察指挥,把杀手的位置、动静、人数、武器看得一清二楚,里外呼应。甄萍、飞燕、魏云等人与警员们上堵下截,塞住所有的逃生通道。
那五个杀手刚走到长廊中心,周局长突然一声令下,身后数个病房门突然打开,众警员各自伸出一把机枪,一通火力齐射,组成一张密集火力网。阮文克在金三角经历过了几场战争洗礼,自身颇有一些应变能力。一听到身后有异常动静,也不回头去看,立刻跳闪躲避,因此侥幸逃过了一劫。那四名杀手却来不及反应,瞬间便死在了警员猛烈的枪火之下。
阮文克见自己中了埋伏,前后上下都无生路逃走,急忙跑进旁边一个厕所里去,攀着窗口外的水管,安全跳落到地面后,立刻钻入来时的那辆轿车里,往南大桥方向逃跑。
飞燕与魏云见主凶阮文克逃走了,快步奔下楼去追赶,沿街跑了几十步,两脚又如何能追上四个轮子?两人感叹这次部署百密一疏,没有及早把厕所里的窗口也堵上铁丝网。正烦恼间,路边突然停来一辆黑色宝马,一个中年车主,走下车来打电话。魏云持枪上前,取出警证,说道:“这位好兄弟,警察办案,现在急需征用你这辆私家车,去追疑犯的车,肯请配合我们工作。”那汉子爱车如命,哪里肯借出来?见了警枪也不害怕,只是不答应借。
飞燕估摸阮文克已经逃走了三分钟,再不追赶肯定会来不及。见魏云拿好话说他不下,自己哪里会有多余的时间与他解释警民合作之理?飞燕见车主一片倔强态度,迟迟不肯让车,大声呵斥:“你真讨厌。”就伸手抓住他后衣领,一把掀翻在地。那车主手里还牢牢抓住车钥匙不放手。飞燕又一脚暴踩下去,痛得车主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魏云拿到钥匙后,两人急忙上车,一脚油门跑了,气得那车主捧着手腕,在背后大叫大骂。
魏云笑道:“飞燕,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真是雷厉风行。”飞燕自知干了一件没品格的事,低头发笑:“一时情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魏云道:“警察抢车,这事该怎么解释才好?”飞燕道:“我们先别管那些,事后再写报告都行。你要快点赶上凶手。”魏云加速开车,追不到五分钟,便发现了阮文克那辆轿车。
飞燕见魏云车技不太行,不会熟练驾驶,被凶手远远甩到身后便道:“抱着我,让我来开。”就斜身坐在他双腿中间,踩足油门追上去,瞬间就把阮文克追到眼前。魏云见飞燕坐在自己胯间,把手抱着她的蛮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一股魅力芳香,脑海里想入非非。飞燕缓缓停下车来,正起腰身,却见他还迟迟不肯挪身,把手推搡急促:“魏组长,你还在做梦呢!赶紧调换位置。”魏云连忙走下车来,去副驾驶上坐定,面上好不尴尬。飞燕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羞笑一声后。两人系好安全带后,飞燕一股脑追尾上去,把阮文克那轿车撞得东倒西歪,零件四散。飞燕喝采:“痛快,这才是速度与激情。看我不把他给撞上天去。”魏云道:“你喜欢这种玩命刺激?”飞燕见他只顾往自己身上看,便又催促:“魏组长,你总是看着我干什么,快开枪打他。”魏云连忙钻出车窗向阮文克射击。
飞燕见魏云迟迟打不中对方的油箱,便加速油门,进行疯狂撞击,把阮文克那辆丰田撞得车体变型,逼停到了一处人行道上,油箱处漏出一串汽油来,再也启动不了。飞燕知道他身上有枪,武力值也不在自己之下,遂也不想冒险与他近距离接触。就往那漏油处连开了三枪,子弹撞击出了火星,点燃汽油后,车体顿时发生剧烈baozha,残片四飞。飞燕把车打个漂移转弯,停在路边。两人看着熊熊烈焰,嘴里都在一片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