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一样。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我想推开他……可我好累……他的怀里为什么这么暖……
——我是分隔线——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床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魔王走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床单和身上都很干净,但空气中残留着的气味在告诉她,那不是梦。
伊莲娜缓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乳尖还是红的,腰侧有清晰的手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某种奇怪的充实感——一种被填满过后留下的饱胀感。
她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和昨夜并无太大区别——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那是某种更深邃的、更黑暗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久久没有动。
然后她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玛格丽特的声音:“圣女大人?教皇召您去大殿——瘟疫已经开始被控制住了!所有人都说是您的功劳!”
伊莲娜深吸一口气,扯过一件新的圣袍,开始穿戴。
她穿得很慢——每一根系带都系紧,每一片布料都拉平,直到镜子里的女人再次变成那个圣洁的、不可侵犯的圣女。
她推开门,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但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魔王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圣袍的内衬。
她的脚步停了一秒。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微笑不变。
谎言开始了。对教廷的谎言,对信徒的谎言——对我自己的谎言。
阳光洒在她身上,彩绘玻璃映出圣洁的光影。
她走向大殿,走向等待她的信徒和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