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祷告钟声响起时,伊莲娜发现自己跪在礼拜堂里,手里攥着圣徽,嘴唇翕动着念诵经文——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她的身体在这里。
灵魂却还留在昨夜那场疯狂的余韵里。
腿间残留的触感、乳尖摩擦布料时过于敏感的刺痛、小腹深处那股饱胀而空虚的矛盾感——一切都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圣女大人?”
玛格丽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伊莲娜抬起头,发现礼拜堂里已经坐满了信徒。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待她主持今天的弥撒。
她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走上祭坛。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什么在流动。
不是精液——她今早已经仔细清理过,确认每一滴都洗干净了——但那种被完全打开过、被反复填满的酸胀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走路时双腿间那种微微张开的感觉、私处摩擦布料时敏感的触感,都在提醒她:你已经被彻底操开了。
“愿主与你们同在。”她说。
声音很稳。
这是多年训练的结果。
弥撒进行得很顺利。她的声音依旧温润庄重,她的手势依旧精准优雅。没有人发现圣女的长袍下,乳尖在轻微摩擦中微微发硬;没有人发现她念到“圣灵充满”时,脑子里闪过的是昨夜魔王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灼热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我站在神的祭坛前……却想着恶魔的肉棒……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弥撒结束后,一位老修女过来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地感谢她为病人做的祈祷。伊莲娜微笑着回应,但她发现自己的掌心里有微弱的黑气一闪而过。
她控制着自己没有再次猛地抽回手。
老修女没注意到,还在感谢着。
伊莲娜把手藏进袖子里。
我的力量在变化……神啊,宽恕我。
——我是分隔线——
黄昏时分,伊莲娜独自回到寝宫。
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瘟疫蹂躏的城市。夕阳的余晖洒在屋顶上,给一切都镀上一层血色。远处传来钟声——那是为逝者敲响的丧钟,每天都有,从未停歇。
“你在想什么?”
魔王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伊莲娜没有回头。她已经学会分辨他的不同形态了——这个声音低沉、贴近、带着实体的质感。他是以肉身出现的。
“想你今天准备怎么折磨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魔王走近,停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落在她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今晚不折磨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