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奥斯维德走到她面前——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脸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很棒,我的小圣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真切的赞赏。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她在半空中被触手缠绕着、固定着、悬挂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只是钉住她的不是铁钉,而是欲望;她流下的不是血,而是爱液。
那条缠绕在她脖颈上的触手缓缓松开,然后向上移动,停在她的嘴唇前。吸盘轻轻吸附住她的下唇,像是某个生物正在向她索要一个吻。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触手群中传出,带着一丝笑意的、潮湿的、餍足的声音:
“今晚的审判与处刑——执行完毕。”
触手们开始缓缓退去。
它们从她的口腔里退出,从她的后穴里退出,从她的前穴里退出,从她的乳尖上松开。每一条触手离开时,吸盘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红痕,像是吻痕,像是印记——她全身布满了这样的印记。
她摔落在床上,瘫软如泥。
全身都在发抖,双腿之间不停地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的乳尖红肿得像是被反复吮吸了几个小时,脖颈上还残留着一条淡红色的勒痕——那是触手项圈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标记,某种所有权的宣告。
奥斯维德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萨纳托斯的雾气形态缓缓凝聚,恢复了人形轮廓。他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冰凉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长发,把那些被汗水和爱液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
伊莲娜躺在两个恶魔之间,全身赤裸,布满红痕和体液,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张绷紧太久终于松弛下来的弓。
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时,她在极度的疲惫中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柔——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海面终于安静下来。
“欢迎来到深渊的深处。”萨纳托斯低声说。
“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中,感受着两具身体一冷一热的温度,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由欲望和权欲编织的深渊里。
她想起今天白天在礼拜堂里祈祷时,看着那扇彩绘玻璃窗上的圣像,心里想的却是今晚会是什么样的刑罚和奖赏。
她想起那七条罪状,想起她自己一一认罪的模样,想起她在高潮中喊出“主人”时心里的那种破碎却又满足的感觉。
她想起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她自己抓着触手玩弄自己乳房的画面,想起她在半空中被五条触手同时操到潮吹的濒死感——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笑意。
她不知道那是自嘲,还是满足。
也许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