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触手探入她的穴口——缓慢推进,布满吸盘的表面擦过她每一寸内壁,那种密密麻麻的吸附感让她全身绷紧。
一条触手探入她的后穴——同样缓慢、同样温柔,但那种被两个洞穴同时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眼前发白。
五条触手同时固定在五个位置上。
她在半空中被固定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任人玩弄的姿态。
“现在,”萨纳托斯的声音说,“我们会同时动——五条触手一起。你能撑到第几下?”
伊莲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五条触手同时开始动作——
脖颈上的轻轻收紧了一点,让她感受到一种轻微的窒息感——那种缺氧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处触碰都更加鲜明,被吮吸的乳尖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一条在乳尖上画圈,一条在阴蒂上反复拨弄,一条在花穴里抽插,一条在后穴里缓缓进出。
五重快感同时从五个方向涌入她的大脑。
伊莲娜在半空中弓起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呻吟——她想要抓住什么,但双手被触手固定在身后,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前穴里的触手加快了速度——那些吸盘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吸附、松开、再吸附,每一次吸附都带来一阵让她腰椎发麻的快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她体内亲吻和吮吸。
后穴里的触手也不甘示弱——它旋转着进入更深处,那些吸盘在后穴的内壁上留下一路酥麻的触感,让她的后穴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
“嗯——啊——太——太多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高又细,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像是绷紧到极限、下一秒就会崩裂的蚕丝。
前穴和后穴的触手同时顶到了最深处——前端在子宫口和后穴肠道深处同时停住。
停了一瞬。
然后——同时抽动。
伊莲娜的尖叫被脖颈上的触手勒断在喉咙里。
五条触手同时加快了速度——乳尖、阴蒂、前穴、后穴——四重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堆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些触手还在不停地抽动,不肯放过她,把她一次次推向更高、更极致的边缘。
然后——
高潮来了。
她不知道是哪一次刺激触发的——可能是乳尖被吸盘用力吮吸的那一下,可能是前穴触手顶开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后穴触手旋转着进入更深处的刹那,也可能是阴蒂被吸盘反复碾磨的某一击——
也许是五者同时。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从核心向外蔓延——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前穴的触手上,顺着触手的根部流淌下来,在空中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水迹。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脚尖绷直——那是一种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濒死般的高潮。她潮吹的液体喷得很远——一部分溅到了奥斯维德的脸上,部分溅到了他的胸口,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上。
她瘫软在触手群中,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
她看见奥斯维德走到她面前——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脸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