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昨晚给裴聿怀剥过蟹。
洗了三遍。
却没有给我妈递过一双正常的筷子。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弥音,道歉不是在你被所有人指责后,才想起来说的。”
她怔住。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让你怎么样。”
“我只是不能再陪你慢慢学会尊重我的家人。”
祝母站起来。
“沈砚,这事是弥音做得不对。”
“你给她一次机会,我们让她去给你爸妈赔礼。”
祝弥音急忙点头。
“我去。”
“我现在就去。”
我看着她。
“不用了。”
她眼睛红得厉害。
“为什么不用?”
我声音很低。
“他们不是你学会懂事的道具。”
“也不是你挽回婚姻的台阶。”
祝弥音僵在原地。
我拎起行李包往外走。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从前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回头。
可那天,我一步都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