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弥音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爱干净。”
我从手机里翻出裴聿怀的消息,放到茶几上。
“一次性用品,是裴聿怀提醒她准备的。”
祝弥音看见那行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
裴聿怀会把这件事轻飘飘推出来。
也没想到,她维护了那么久的人,会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出去。
祝父脸色彻底沉了。
“祝弥音,你把公婆当什么?”
祝母也白了脸。
“你怎么能用狗用的垫子给人坐?”
祝弥音摇头。
“我没有那个意思。”
祝父冷声道。
“有没有那个意思,做出来就是羞辱。”
这句话像一巴掌。
祝弥音站在原地,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却没有痛快。
只是觉得迟。
太迟了。
昨晚我妈低着头说“没事”的时候,没人替她问一句。
昨晚我爸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没人觉得那是羞辱。
现在祝弥音哭了。
所有人才终于觉得,这事严重了。
祝弥音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沈砚,我错了。”
“我真的没想让他们难堪。”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昨晚给裴聿怀剥过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