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雷爷重新点燃一根雪茄。
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刀疤。
“我给你二十分钟。”
雷爷吐出一口浓烟。
“洗不出来,或者洗出来是废片。”
他指了指林墨,又指了指缩在墙角的赵大志。
“一人留一只手。”
赵大志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林哥,祖宗!你到底行不行啊?”他带着哭腔喊道。
林墨没理他。
他走到木桌前,把徕卡放下。
“关灯。”林墨头也不抬。
“只开红灯是吧?”赵大志哆嗦着去摸墙上的开关。
“全关。”林墨声音转冷,“一丝光都不能有。”
现代全色黑白胶卷对红光极其敏感。
见光即死。
赵大志一咬牙,按下总控开关。
白炽灯熄灭。
地下室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黑暗。
“雷爷,小心有诈!”
黑暗中,保镖猛地拔出腰间的甩棍,护在雷爷身前。
沙发方向传来一声冷哼。
雷爷没动。
黑暗中,传出机械的金属碰撞声。
林墨打开了徕卡的底盖。
在没有任何光线的绝对漆黑中,他全凭战地遗留的肌肉记忆,手指翻飞。
抽出胶卷暗盒。
剪断片头。
将胶卷边缘精准卡入显影罐的片芯。
一寸寸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