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有一方澄砚,质地极好。
苏文彦明知她名声难堪,依旧愿意定下婚约,而他素来爱文喜砚。
沈昭月想了想,取出自己攒了多年的银子,去了义卖场。
场子设在城中一处阔绰的园子里,人来人往。
沈昭月一眼就看见谢晏之端坐主位,神情疏淡。
满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人人都知道,有谢晏之的地方,她必定寸步不离跟在身侧。
而今日,沈昭月越过主位,挑了个偏僻角落坐下。
在场众人面露诧异,谢晏之眸色沉了几分。
但她始终冷淡,旁人没了看热闹的兴致,收回视线。
直到台上呈上那方澄砚,沈昭月抬手加价,将砚台拍下。
全场视线再度齐刷刷聚到她身上。
她全不在意,收好砚台起身准备离场,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拦住沈昭月的两个锦衣公子言语里满是戏谑:
“你这是往哪儿去?谢世子就在这坐着呢,你这方澄砚不赶紧送过去。”
“还装模作样要走,欲擒故纵的把戏未免也太老套了!”
沈昭月抱紧匣子,“不是给他的。”
“那还能给谁?”那人伸手就来夺她怀里的东西,“谁不知道世子最爱澄砚。”
众人齐齐望向主位上的谢晏之,他神色冷淡开口:
“我喜欢澄砚不假,但也不是什么都看得上的。不过……”
“我府里有个打杂的下人,跟了我多年,最近开始习字。这砚台送给他练手倒是合适。”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我愿意出钱从你手里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