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不觉得这里是不干净的地方吗?】她小声问,脸还是红红的。
【噢,】我笑了,【我可是医生阿,怎样的场面没有见过,我有时候会在手术台上清理病人的排泄物。】
【咦?!】立因果睁大眼睛,【还、还会那样吗…】
【恩,是阿,还有人直肠穿孔一直拖到腹膜炎才来医院,开腹手术的时候他的肠子已经坏死在里面了,那个味道才是真的…永生难忘。】我轻轻按摩着足心,【所以你的脚在我看来是很可爱的东西,白白的,很干净。】
【伯伯好、好辛苦喔…】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再也不和你闹了。】
【喔真的吗?】我抬头看着她,【偶尔闹一下也可以喔。】
【恩,那我会有选择地闹。】她一本正经地点头。
【你这小孩…】我笑着摇摇头,终于把她一双脚都洗得泛着粉色热乎乎的,我又拿来干毛巾把她擦好,【好了,钻被子吧,暖乎乎的睡得好。】
【恩!】立因果乖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来一个灰绿色毛茸茸的脑袋,【医生伯伯喔。】
【,好好睡喔。】我替她把房间的灯关上了。
很快到了立因果该回学校的日子,前一天晚上,她把制服找出来穿上了。
衬衫,领结,毛绒马甲和外套,下半身是过膝裙和小腿袜还有小皮鞋,很适合她的身材。
【恩,很有精神。】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她用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穿着高中制服的未婚妻,我觉得自己是个禽兽,【恩…阿。】我索性闭上眼睛。
【那你过来抱我一下。】她跺脚。
【…上帝阿。】我用手摀住脸。
【恩,你想象一下我是你的女儿,有没有好一点?】立因果的小脑袋开始出歪点子。
【更糟糕了好吗…】我在心中划着十字,【––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
【喂!伯伯讨厌!】她扑过来拉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我只好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心里一阵柔软。【好啦,你赢了。】我轻轻抱住她,【小坏蛋。】
【哼,伯伯假正经。】立因果嘟嘴。
【…我明天送你去学校,下班的时候再把你接回来,好吗?】我拍拍她的头。
【恩!】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