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堵车我默默揉了揉腰。
安娜这顿排毒疗效不错,副作用也实在,有点费腰
今晚就是最后一关了。
王丹回来了。
那个当年把惠蓉往乱七八糟的生活里领,后来又花了十几年替她挡事、替她铺路的女人。
她这一年动不动就往东南亚跑,说是事业蒸蒸日上再创辉煌,实际情况大家都明白。
生意能开拓。
人不能见。
惠蓉叫我早点回家,不用猜都知道今晚有节目。
而且不会太素。
惠蓉、王丹,再加上我。三个人十几年的烂关系,放在她们那套解决问题的习惯里,最后多半得滚到床上。
把该说的话说完,再拿身体把剩下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压过去,流程粗暴,历史悠久,家属经过多次实战检验,目前还没发现更有效的替代方案。
要说我没点想法,那是假话。
王丹我认识很多年。
爽朗,总裁范,身材练得硬实,脱了西装又是另一种利索。
惠蓉跟她站在一起,一个软,一个硬,一个会把场面铺得漂漂亮亮,一个擅长把漂亮场面踢翻。
妻子的富婆闺蜜,哪个男人敢说自己没点隐秘的期待
兴奋归兴奋。
我现在也不至于看见两个女人脱衣服,就连脑子一起脱了。
惠蓉的习惯我清楚得很,这条开会通知已经暴露了她的矛盾,王丹又一直躲着不出来——这两个人真要把今晚当成一场纯娱乐活动,不会弄得这么安静。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
行吧,总之先回去看看。
节目能不能开场另说,两位女导演别先把自己演进急诊室就成。
晚高峰一排刹车灯红得整整齐齐,像全城都在给我发警告。
到家时,天还没黑。
我推开防盗门,门锁发出一声咔哒。
没人回?
也没饭菜味儿。
一股刺鼻的味道,不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