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高领针织衫的领口边缘微微泛了红,呼吸的频率从每分钟十二三次提到了十七八次,身体的应激反应骗不了人,无论意志有多强硬。
秦昊的嘴唇动了。
声音很轻,轻得走廊里的空调声都能盖住大半,必须凑到这个距离才能听清。
嘴唇几乎贴着凪咲的耳朵。
凪咲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热气喷在耳廓上,凪咲的耳根泛了一层极薄的粉色,但表情没有变,牙齿咬着,颧骨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要查太深。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建议。
你的建议在我这跟放屁没区别。
秦昊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社交笑,是一种从嗓子深处漫上来的、带着某种玩味的低笑。
嘴真硬。
你到底想……
话没说完。
秦昊的右手忽然抬起来了,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凪咲的下巴。
动作快得像蛇咬。
凪咲是练过格斗的人,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女性,但这一下完全不在预判范围内,走廊,酒店,下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面男人,大脑没有把这个场景归类为需要战斗准备的情境,所以反射弧慢了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
下巴被捏住了。
不是很用力,但力道足够让脸被固定住,没法转头。
然后嘴唇压了上来。
秦昊的嘴唇贴上了凪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是带着明确侵犯意味的、完整的嘴唇覆盖,下唇含住了凪咲的下唇,上唇压住了上唇,还带了一个轻微的吮吸。
持续了大概两秒。
在这两秒里凪咲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享受,是因为大脑的处理器在零点几秒内收到了一条完全超出预期范畴的输入信息,需要时间重新编译响应方案。
你这个字还卡在正要出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