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闹到什么时候,公司运转少不了你这个总裁,难道你为了点挫折就想让全公司的人跟着你倒霉?!”
慕文非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至于以后,有你这位真正意义上的总裁,根本不用我来费心。”他目光澄澈,像是什么都可放下一般,无欲无求。
慕涛看在眼里莫名心堵。
“你不是要报复我吗?”
慕文非牵动嘴角,惨然一笑,“如今的跟当年的你又有什么不同。”
他恨他,更恨自己。
是他亲手逼她走向绝路的。
慕涛心里恼怒,但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是同一类人。
直到失去才幡然醒悟。
想到那个儿媳,他心里又是一阵揪紧,其实他对安言的印象很好,文文静静,连笑容都是腼腆清秀的,性格好,人品好,尤其打心眼儿里爱着自己的儿子,原以为他们会和和睦睦一辈子,只是没想到最后是这种结局。
他微微叹口气,“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样子!相信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慕文非闭上眼,嘴角的弧度极为难看像是自嘲。
“她恨我都来不及,如果她能回来,看看我现在这幅模样,解解气也可以啊!”
“疯子!”慕涛被他这种话气的脸色发白,踉跄了下,幸亏身后有人上前扶住。
慕文非无所谓的样子。
慕涛平稳了气息,瞬间又添了老态,最后看了他一眼,失望之极。
回身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慨叹道:“当年苏政瑞双规的事引起不小的波澜,我怕波及到容瑞,怕苏熙成为你的累赘,于是促成了她的离开。如今想来,我怕是错了……”
如今,在慕涛看来,当年苏熙不走,顺利嫁给慕文非,其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容瑞的股价下跌几天,慕文非做接班人的路坎坷些,人总是善忘的,公司恢复平稳运作是必然的,而慕文非也注定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所有的事都不会变,只是绕个无伤大雅的弯。
他们两情相悦,情谊深厚,如果不是他横加阻扰,说不定,现在他的孙子都该会打酱油了。
慕涛说的什么,慕文非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嗡嗡回响着两个字。
疯子!
大概,他是真的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