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刺耳的哗啦声。
是很轻的水声。
像有人在帮他们洗掉脸上的狼狈,却不洗掉他们哭过的事实。
井星从最后一个隔间走出来。
他神色依旧一本正经。
只是眼眶也微微泛红。
礼铁祝瞅他。
“你也哭了?”
井星平静道:“眼中进了尘。”
礼铁祝点头。
“嗯,心里的尘吧?”
井星沉默一瞬。
“礼兄,哭泣非弱。”
“水之所以能长流,是因为它不拒绝低处。”
“人若一生只许自己站在高处,迟早会被风吹成空壳。”
礼铁祝听得一愣。
随即笑了。
“你这话今天挺好。”
“俺也去翻译一下。”
“人不能老端着。”
“端久了,胳膊酸。”
“酸了还不放,那叫二傻子端盆。”
井星:“……”
沈狐轻轻别过脸。
嘴角压不住。
龚赞认真点头:“祝子翻译得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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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大灰道:“俺也去听懂了。”
井星叹气:“懂了便好。”
沉默厕所开始崩塌。
但不是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