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打开。
商大灰出来了。
眼睛肿得像两颗发面馒头。
沈狐也出来了。
脸很冷。
眼角却红。
她看见礼铁祝盯着她,立刻冷声道:“看什么?”
礼铁祝举手。
“没看。”
“俺也去只是觉得你今天眼线挺防水。”
沈狐:“……”
龚赞最后出来。
鼻涕泡差点挂到嘴边。
沈狐看了一眼,嫌弃到灵魂出窍。
“擦掉。”
龚赞立刻用袖子擦。
沈狐更嫌弃:“别用袖子!”
龚赞慌了:“那俺也去用啥?”
礼铁祝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
“用这个。”
龚赞感动:“祝子,你真好。”
礼铁祝面无表情:“刚才地上捡的。”
龚赞动作僵住。
众人安静两秒。
然后全笑了。
笑声里还带着哭腔。
像雨后还没干的屋檐,又滴水,又透光。
那些幻影乘客一样的声音慢慢变弱。
厕所的瓷砖开始变暖。
水龙头自己打开。
不是刺耳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