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就到这儿吧。”
“别整了。”
“你们要是真想敬人。”
“敬那位没被你们劝倒的自己。”
“敬那个明明不想喝,还得陪笑的自己。”
“敬那个一边难受,一边还得说‘我没事’的自己。”
“也敬那个,终于敢说不的人。”
那一刻,宴会厅里有几个幻影同时低下头。
有笑的。
有哭的。
还有一个端着酒杯的年轻人,眼圈通红,像终于把某个卡在喉咙里的字咽回了心里。
桌子轰然塌了。
酒液洒了一地。
像一场终于没人再需要演下去的酒局。
礼铁祝刚松一口气,转头就看见前头又开了一道门。
门里不是酒味了。
是汗味。
是铁锈味。
是那种把身体练到发红、发烫、发疼的味道。
一座巨大的擂台,从黑暗里升了起来。
四周立着无数镜子。
镜子上贴着字。
真正强者,不需要疼。
真正强者,不需要停。
真正强者,不需要求助。
礼铁祝看得眉头直跳。
“得。”
“这又来一套。”
“酒桌刚讲完面子,现在改讲肌肉了。”
“这魔窟是真会选人心窝子戳啊。”
商大灰一看见那擂台,眼神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