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脑子偶尔像斧头。”
礼铁祝被这俩一插科打诨,胸口那口闷气缓了缓。
可吉湾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他看着井星,眼里终于露出一点不耐烦。
“你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人活着,就得往上走。”
“往上走,就要名,要利。”
“没有这些,谁会尊重你?”
井星合上星光扇。
“尊重,不是靠头衔换的。”
“是靠你在风雪里,是否还能守住一颗不烂的心。”
“名利当然有用。”
“可它们只能用来过河,不能拿来盖房子。”
“桥是桥。”
“家是家。”
“你若把桥当家,迟早掉河里。”
礼铁祝听得心里一震。
这句很轻。
可很扎。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自己年轻时也穷过,也怂过,也想过要是能多挣点就好了。
想起妻子生病时,自己蹲在医院走廊里,兜里那点零钱捏得手心出汗。
想起女儿想买一盒漂亮的彩笔,自己却只能挑最便宜的那种,怕她失望,只能硬着头皮说“这盒彩笔也挺好使”。
那时候他没啥大道理。
他就知道一件事。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少受点罪吗?
不是为了赢过谁。
是为了不让自己连饭都吃不安稳。
名利要是能给你一碗热饭,那它是饭。
名利要是让你为了那碗饭,把自己活成一张价签,那它就是屎包装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