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狐一鞭子抽碎旁边一块幻象,甩出一片光布。
“用这个。”
龚赞接住,感动得不行。
“沈狐妹妹,你对我真好。”
沈狐冷冷道:“那是擦脚布。”
龚赞:“……”
礼铁祝差点笑出眼泪。
笑完却更想哭。
这破队伍。
真好。
乱七八糟。
鸡飞狗跳。
可真好。
常青面前,救回常白的幻象背后,也显出因果。
那个常白活了下来。
可他体内贪欲未净。
常青为了保住他,日日夜夜用白蛇魔剑压制。
兄弟二人不再是兄弟。
像病人和看护。
像罪人和牢笼。
常白痛苦。
常青也痛苦。
那不是团圆。
那是把悲剧拖长。
常青闭上眼。
一滴泪落在白蛇魔剑上。
“哥。”
“原来我想救你。”
“也可能是在困你。”
白蛇魔剑轻轻鸣响。
像有人在远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