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再努力一点就能满分。
有些失去,就是命运那天没讲理。
它像大雨。
你带了伞。
也可能湿鞋。
龚赞那边,完美龚赞的因果线也浮现了。
那个被所有人称为“新卫哥”的龚赞,站在龚卫墓前,背影笔直。
可他脸上没有龚赞自己的表情。
他学龚卫笑。
学龚卫说话。
学龚卫扛事。
学到最后,没人再叫他龚赞。
连他自己照镜子时,都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谁。
真实龚赞呆住。
完美龚赞看着他,脸上那种像龚卫的笑,开始裂开。
裂缝里露出的,是空白。
礼铁祝看到这一幕,心里狠狠一酸。
“赞哥。”
龚赞抬头。
礼铁祝被锁链压着,却还是冲他挤出一个笑。
“不像你哥,真不是罪。”
“像你哥像到把自己整没了,那才叫事故。”
“你哥要是在这儿,指定得骂你。”
“说你小子模仿我可以,别连我欠揍都模仿不明白。”
龚赞哭着笑了一下。
鼻涕都出来了。
沈狐嫌弃地别开脸。
“擦掉。”
龚赞吸溜一下。
“没纸。”
沈狐一鞭子抽碎旁边一块幻象,甩出一片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