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
“你,跟他们,是同一种人。”
“你,也配不上任何干净的东西。”
垃圾。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倒刺烙铁,狠狠烙进毛金的灵魂。
他想起流落街头的那些年。
他睡过天桥,翻过垃圾桶,跟野狗抢过食。
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他和那些真正的流浪汉不一样。
他不是垃圾。
他只是暂时落魄的龙。
他还有尊严,还有骄傲,还有那份不共戴天的恨。
可现在,礼铁祝告诉他。
如果他拿起那把刀,如果他沉溺于复仇的快感。
那他,就亲手把自己活成了他最看不起的垃圾。
毛金那只伸向匕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恨更深的痛苦和迷茫。
礼铁祝看着他,知道还差一把火。
他松开手,转而重重拍了拍毛金的肩膀。
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痞气的、混不吝的笑容。
“毛哥,咱不跟垃圾一般见识。”
“咱是干啥的?咱是干大事儿的人!”
“最好的报仇是啥?”
“不是毁了他。”
礼铁祝凑到毛金耳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让人热血沸腾的、充满爽文既视感的蛊惑!
“是等咱们,活着,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你,去挣钱!玩命地挣!挣他妈一个亿!”
“然后,你开一辆最新款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里放着最嗨的DJ!副驾上,坐着一个比幻境里那娘们儿好看一百倍,腿长一米八,会八国语言的大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