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礼铁祝没有看他。
他的眼神穿过了毛金,死死盯着幻境里,那张床上仍在得意笑着的狗男女。
他的眼神,平静。
平静得像一片结了冰的深湖。
湖面下,是比毛金的恨意更冷、也更沉的东西。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刀,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毛哥。”
“别碰。”
“那玩意儿……脏。”
脏。
一个字,像一盆冰水,让毛金滚烫的大脑瞬间降温。
他愣住了。
礼铁祝没有松手,继续看着幻境,用一种跟自己说话的平静语气说道:
“你现在进去,把他们俩剁成肉酱,爽不爽?”
“爽!”
“解气不?”
“解气!”
“然后呢?”
礼铁祝的声音,突然拔高。
他猛地扭头,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是令人心悸的锐利与清醒!
“然后呢?!“
“你被骗光的钱,能回来吗?!”
“你那喂了狗的青春,能倒带吗?!”
“你那颗被他们踩在脚下反复碾压的真心,能拼回来吗?!”
“不能!”
“你杀了他们,除了让你自己手上沾满血腥,心里填满仇恨,跟他们一模一样,变成一个垃圾之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只是,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