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德春这句话,说的委实有清流派那味了。
纯正的清流派本就是我以我血溅轩辕的那性子。
说白了,清流派就是谁都看不上。
他们看不上章党、看不上王党。
甚至看不起皇上——如果皇上是个昏君的话。
清流派是能为天下黎民百姓死谏的。
但师爷不是官员。
师爷很少这么旗帜鲜明的表明立场。
大多数的师爷都极其忠于主翁东家,不拆伙绝不吐露心声。
孟德春这次显然是被赵东阳骇到了。
谁知赵东阳却说:“没有什么别的名册。
”他缓缓的重复着自己来意,一字一句道:“这件事只有你我私下的口诺。
孟兄可明白?”
一时间风云济会。
孟德春并不让步,微微笑着说:“老孟我不过是个师爷。
哪有什么明白不明白。
”
没得谈了,那就无需再多言了。
他整理袍子送客道:“赵兄的话我听懂了。
我会如数转告给尹大人,若是尹大人做了决断。
我再去客栈拜访您。
”
章景同平静的在一旁斟茶倒水。
心里惊涛骇浪的翻腾。
难怪环俞没有在赵东阳包裹中找到别的东西!
难怪赵东阳两手空空!
原来赵东阳从来打的就是和师爷帮谈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