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女孩子都是爹娘的掌中宝,哪里舍得外嫁……”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了。
”两人一起站起来迎接。
焦俞和孟宜辉的小厮一齐推门。
林仁圃虽然有个文气的名字,人却五大三粗风-尘仆仆的。
三尺佩刀大咧咧的就放在桌子上。
溅起一片黄尘。
孟宜辉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章景同却不以为意的给林仁圃斟了茶,笑道:“林大人一路辛苦了……”
话未说完就被林仁圃打断,他摆摆手道:“害,你就别和我瞎客气了。
我玩不来你们文的那一套。
我这人性子直,就开门见山了。
我今天来是代表陇东军营过来送人丁名册的。
几大卫所把事情托到我这里。
我只负责送东西。
除了我们军营的兵员,别的卫所我一盖答不上来。
”
孟宜辉听完心就凉了半截。
林仁圃那把拍在桌子上的刀果然不是吃素的。
这是认定让他们县衙吃这个亏,耍光棍呢?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孟宜辉火冒三丈,余光却无意中觑见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弟弟。
他淡淡的笑着,似慵似懒的眼眸中微微泛着蓝,纯真如童。
章询身上有股文气,矜贵儒雅少年气。
孟宜辉莫名就冷静下来。
只见章景同对林仁圃道:“陇东艰苦,兵营诸将爱兵如子。
朝廷慰兵前脚下了命令,林大人后脚就不辞劳苦送来名册。
刚好赶上我们秋收核对。
如此体贴,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哪有什么质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