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府边上——贴块告示。”
“名字就叫——‘王府书院祭银诈拨案’。”
“我让他知道,账不在字上。”
“账,在死人身上。”
次日一早,政绩司贴出全城第一张“蓝榜”。
不是红底,不是黑字。
是蓝布银笔,写得一清二楚:
【王府书院祭银诈拨案】
【案号:亲账·乙二十】
【东藩亲王书院于天启六年至八年间,连续三次向礼部申请“祭礼宣讲补银”,每次五千至七千不等,合计拨银两万三千六百余两。
期间,书院未举行一场公开祭典,未出一人贡生,未录任何讲义实录。
账目由书院山长郑复之亲自审核,落款为“实修祭讲如律”。】
最后一行,用银笔写着:
【王府书账,不讲书,只讲银。】
这张蓝榜一贴,全京炸了。
比肃亲王的军演账还狠。
你说军银没花出去,百姓还能信你说是“战备”。
但你说你祭典没办,银花了两万多,这事谁信?
书院旁边的老百姓直接在门口挂了个纸牌:
【书院不讲书,专讲吃】
【山长下讲台,先补百姓银】
杜世清跑进李洵玉屋里,连门都顾不上敲:“大人!书院那边围了三百多人,说是要山长出来当场念礼!”
“宁亲王府那边更直接,今早已经上折子,说政绩司‘污蔑宗亲,煽动民愤’!”
“还说要请太后下旨——封政绩!”
李洵玉一边看卷宗,一边慢悠悠回了句:“请她下。”
“她现在要真敢出旨封政绩司,那才是自己给我送刀。”
“你记不记得我们现在是什么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