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知罪!”
这一瞬间,全场寒气直冒。
之前那些叫嚣着“李洵玉妄议屠官”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没人再敢反对政绩司的事了。
——
午后未时,午门外。
人山人海。
百姓挤在一块,全等着看这个答案。
“听说了没,钱侍郎家,光金锭子就拉了六车!”
“别说金锭子了,他府里院子埋的银票都翻花了!”
“你说他这人图啥啊,当了侍郎还要贪?”
“贪心呗。可现在好了吧,脑袋保不住了。”
人群正热闹着,刑场上号角一响,士卒押着人上来。
钱之恒穿着囚服,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喊冤。
可没人理他。
台下的百姓反倒越骂越响:
“抄的好!”
“就是要杀这种人,祸害百姓!”
“李大人真是个好官啊,杀了个大老虎,我们这心里才服气!”
刑场左侧,一排长桌上立了木牌。
上头写着五个字——“自赎令备案”。
这就是李洵玉出的第二道杀招。
看完今天这场示众处斩,谁不害怕?
该交钱的,不的不交。
不想掉脑袋的,不的不低头。
这一天晚上,政绩司门口就堵了人。
一车车银子被送来,一车车卷宗被塞进政绩档案库。
内阁后堂,杜世清通宵没睡,把那些自首登记册一本本录入系统。
李洵玉坐在一边,看着那厚厚的账本,轻轻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