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真正跨过去。
直到那年冬日。
他再次来到教坊,却发现她房中已经换了人。
他脸色一沉。
“至柔呢?”
掌柜支支吾吾。
“她……已经被人赎走了。”
“谁?”
掌柜不敢回答。
他转身便走。
可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至柔的声音。
“王爷。”
他猛然回头。
她站在二楼栏杆后。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的绸裙。
她望着他,眼中有笑,却也有说不出的疲惫。
“我要走了。”
“谁赎的你?”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王爷,别再来了。”
“为什么?”
她看着他,沉默许久。
“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见你了。”
他第一次动了怒。
“本王何时说过你没有资格?”
至柔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仍旧笑着。
“可我不能永远做一个只会等王爷来救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