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至柔也是身经百肏的,但也实在经不起这猛虎直捣黄龙。
高潮中的身子异常敏感至柔的小穴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淫液,然而四王爷却一点射的意思都没有,还在不停肏弄着花穴。
每一下,都碾压着花心。
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来一阵苏苏的麻意,从她的下面,顺着她的身体往上,一直往上。
窗外月色正好。
那一夜,他在她身上整整肏了两个时辰。
临走时,他忽然问她:
“若有一日,本王能替你赎身,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她沉默许久。
“王爷为何要赎我?”
“因为本王不愿再看见你待在这里。”
她抬眸看他。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动容。
可她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我喜欢这里。”
“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我喜欢被不同的男人肏,我要日日快活。”
他一声冷哼,“妓就是妓,还真是下贱。”
后来,他还是一次次去了。
有时带肏得她昏死过去。
有时带几个宫外的侍卫一起肏她。
有时她正在接客,他便等客人走了再狠狠肏她,发狠了、忘情了,似乎要把她肏穿。
她甚至怀了一个他的孩子,她糊涂到竟然不知,在和别的恩客云雨时孩子没有了。
他从未问过她那些客人是谁。
她也从不问他为何深夜而来。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条默契的界线。
谁都没有真正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