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哭得梨花带雨,他也不禁有些伤心,抬手将我的泪拭去。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嬛儿哭不得。
四目相对,一瞬后,温实初将我抱起,走入深深的鸾帐之中……
皇上前朝事多,想必此刻不回来碎玉轩,实初哥哥,你想怎样嬛儿都愿意。
他将我放在榻上,一一褪去衣物,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红鸾帐中格外醒目。
温实初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触过我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玉痕,他婉转、迷离、深深浅浅舔舐着,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吮吸不停。
我已被磋磨得不知所以,发丝散乱,眼神迷离。
实初……啊……别……
给我,实初哥哥。
我将他挽到胸前,“昨晚我一点也不尽兴,他的那样小,那样软,那样快,比你的差多了”,我大张双腿,身下早已泛滥,已然等不及,催促着他快快进来。
温实初淡淡一笑,伏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一定每日来肏嬛儿,必不叫你难受。
温实初肏得又快又深,我被顶得嘤咛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哥哥肏我。
“啊……别停……肏我……别停”
坚硬如石般的器物在我的身体里快速进出,花穴被撑开的极大,在不住的抽插之下,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有不停的呻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那大力地肏干。
啪……啪……啪水声不绝于耳,“肏死我了要”我扬起脖颈,身下被撑的满满的,十分满足。
“我怎么舍得肏死你呢!”
“肏嬛儿……肏……”
“啊……好深……不要……啊!”
当温实初倾泄出所有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我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床榻上,根本没办法动了,几乎已经被肏得晕了过去。
他挺身将一股股白浆全部送进深处,顶了好一阵子,忽地退了出来,花穴被撑的大大敞开着,一漉白浆沿着洞口倾流而下。
忽然身体中失去了什么似的,惊得我睁开了双眼,那失落感猛然袭来。
我伸手附上那一柱火热,竟还有六分坚硬。
“实初哥哥,嬛儿还要”
“嬛儿累了”,他将衾被披在我的身上,“叫浣月她们伺候你洗漱吧。”
“那你呢?”我问道。
“我还得去给云贵人请平安脉,要误了时辰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