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几乎不敢呼吸。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只手,曾经在宫门之外牵过我。
如今却只能隔着一方脉枕,装作陌生人。
“温太医?”
我轻声提醒。
他的目光仍低垂着。
“微臣在诊脉。”
他的指尖很稳。
可我知道,他的心未必如这双手一般平静。
片刻后,他收回手。
“脉象平稳。”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他忽然又道:
“小主昨夜劳累,今日应当多休息。”
我的心骤然一紧,却不敢看他。只端起茶盏,假意抿了一口。
“有劳温太医。”
“这是微臣的职责。”
他说完,便准备告退。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其实,其实昨夜……
我明白,嬛儿,你别无选择,好在没出什么差错。
我心领神会,轻抚上他的眉眼,一如往昔,实初,其实我想说的是,昨夜我并不快乐。
我想你,我想你……我的手向下滑去,掠过衣袍抚上了那熟悉的坚硬。
嬛儿,不可。你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嫔,我岂能……岂能染指。他偏过头去。
“你撒谎!”
我已非初次云雨懵懂不知的少女,他那坚硬温热的一柱早已将他心内的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
“自从进宫以来,我日夜想念你,只恨自己当日为何被皇上选中,不能和你天长地久。”我的泪不禁潸然而下。
看我哭得梨花带雨,他也不禁有些伤心,抬手将我的泪拭去。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嬛儿哭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