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往者已矣,都是命运作弄人,谁也不该怨谁,她希望母亲去与她同住。”
宋婉君面上现出激动之色,但随即又归于幽凄,平静地道:
“再遇到她时,告诉她我心领这一份情意。”
“娘不打算……”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郝名扬进来请母子俩用餐,谈话中到了外面厅屋中,“独手医圣”与宇文一雄业已坐候,菜肴很丰富,摆了一桌子,想来是当初宇文一雄小店中的伙计们所做。
母子俩相依打横,郝名扬坐在下首。
这席酒虽是给东方野洗尘,但因各怀心事,场面显得很沉闷。
席间,东方野向“独手医圣”道:
“外公,我娘要去武陵山中探看我爹的?”
“独手医圣”老脸顿时变得很难看,目注宋婉君道:
“君儿,不去也罢?”
“不,我一定要去。”
“去了……陡增悲伤……”
“女儿决心意定了!”
“独手医圣”黯然神伤地道:
“为父的行将朽木,希望你伴我风烛残年……”
宋婉君泪水在眶中打转,颤声道:
“爹,女儿自小便使您伤心,您就当没有我这不孝的女儿罢。”
“为父的余日无多,你当替小野着想?”
“女儿……不孝!”
东方野一听话风不对,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在心里暗自盘算,探墓并非什么大不了之事,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呢?外公老了,老人的感触可能多些……
“独手医圣”叹了一口气道:
“你一定要去?”
宋婉君不开口,只点了点头。
宇文一雄插口道:
“师姐,依我看来,你不必长途跋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