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完全不一样,最初的几秒确实愣住了,可他适应速度惊人。
兄弟们,这可是人体盛啊!要不是这里不允许拍照,他高低拍几张照发到兄弟群里,然后坐等被叫义父。
看了王姐跟陈姐几眼后,他就已经学着王姐陈姐的样子,专挑女孩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明显会引发反应的位置下筷。
偶尔还会顺着气氛蹦出两句荤段子,尺度不大,足够把桌上的笑声点燃。
包间里的气氛迅速热闹起来。
酒杯碰撞,调笑声此起彼伏。
几位主人们聊得很投机,几乎把她们脚边的存在暂时忘在了脑后。
忽然,有人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他的后腰,沈野这才猛地回过神。
连忙夹起一贯寿司,递到脚边。
声音故意抬高了些,带着点打趣说到:
“差点忘了。我家这条母狗要是喂不饱,等会儿可是要咬人的。”
桌上立刻响起几声大笑。
陈姐更是对着沈野打趣到:“小沈,你要是不会调教母狗,姐姐最近刚收了一位之前当主人的母狗,不行让她教教你啊。”
“陈姐那不行,万一她把我也给带偏了咋办!”
桌上的笑声更大了。
跪在地毯的林知意没有接话,她只是低下头,安静咬住地上那贯寿司,慢慢舔舐、咀嚼。
耳朵红得厉害,却始终维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正吃到一半,包间门被推开。
马场的老板端着一杯酒走进来,笑容满面地要给几位贵客敬酒。
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人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咦?”
他看了看跪在沈野脚边的林知意,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沈野,表情有些微妙:
“上次在展会上,我记得是这位先生被捆着的…怎么今天反过来了?”
他当时还以为沈野才是下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