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推门而入,脚步里还夹着没追到疯老头的火气。
门一开,血腥味、精液味混着情花毒香一起涌出来。
他愣在门槛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裂开。
床上,林朝英仰面躺着,冰蓝渐变长裙被扯开,胸口赤裸,乳房上插着情花刺,红肿一片。
下身大开,阴道和肛门都在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淌在床单上。
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高髻散乱,银冠滚落在地。
公孙止的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气都喘不匀。
他往前挪了两步,看见了案几上的字条。
他拿起来,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公孙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嘶吼一声,把字条攥成一团,砸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又碾。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朝英,看着这个他奉为女神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像个被用烂的破麻袋一样摊在床上。
“啊——!”公孙止一拳砸在案几上,檀木案几裂成两半。
他抱住头,蹲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准备了千年的灵芝,他准备了表白,他准备了一生一世。
全完了。
被个疯老头抢了灵芝,回来连女神都被人先奸了。
院子外,杨过蹲在树杈上,隐匿了气息,看着公孙止在屋里发疯,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黄蓉从墙头翻下来,轻飘飘落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屋内,又看了一眼杨过。
“过儿,”黄蓉压低声音,“你真是个逆徒。连你师祖你都敢下这种手?”
杨过没回头,眼睛盯着公孙止崩溃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干娘,我们都看错林朝英了。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清高,骨子里比谁都贱。”
黄蓉皱眉:“你这样说你师祖,真的没事?”
“干娘,”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的眼睛,“我们都是穿越者,还说这些干嘛?”
黄蓉怔了怔。
夜风吹过她的鬓角,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涣散:“是啊。人活得久了,总会失去些敬畏。对感情也好,对别的也罢。看得太透,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屋内,公孙止嚎够了,站起来。